然后,祝民安又接着说:“当年的条件要比现在艰苦的多,牺牲也比现在大很多,这也是我和你妈妈把你送走的原因。
那时候,每年都会因为这里恶劣的环境死一些人,甚至是失踪,被黄沙埋了,不见尸体。
我们这些搞研究的还好些,就是苦了那些战士,牺牲的多半都是他们。
这个老张按理来说,早就到了退出的年纪,可是,他就是不走,他说他要在这里待到不能工作了再离开。
我看哪,他是不愿意离开,想待到死在这里为止。”
祝卿歌由衷的说:“这里的每个人都值得敬佩。
爸,我看这里的饭菜还算可以的。起码有肉,还有鱼,蛋,奶的,吃的也是细粮,就是没有青菜。”
“这里的伙食还行,就是青菜难得,土豆和圆葱每顿饭基本都有,是常菜。
肉倒是不缺,不过也多是羊肉和鱼肉,鱼肉都是咸鱼。奶更是一日三餐都有,晚上加班报备,还会有夜餐补助。”
两个人说话间,回到家里,祝卿歌把饭盒摆在桌子上。
祝民安从一旁的橱柜里拿出三副碗筷和一个盆子,走到一个装着沙子的瓷缸前,用那个盆子装了大半沙子。
然后把碗筷和筷子放在沙子里反复搓洗,最后拿出一块布把碗筷上的沙子擦干净。
祝卿歌看得惊讶连连,他看着祝卿歌的表情,笑着对着祝卿歌说:“是不是很奇怪?
因为这里用水很珍贵的,所以,要尽量节约些。洗碗筷就用沙子就行。
用过的沙子倒出去,缸里的用完了,再去远一点的地方运一些回来接着用。
我们刚来的时候,就在门前用沙子洗碗就行,现在不行了,必须去外面运回来,用完的再运出去。
我和你妈妈早上的洗脸水都是用一天,中午洗手,晚上洗手和脚的。”说着,他还指了指一旁洗脸盆里浅浅的一点水。
“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竟然用沙子来洗碗,能洗干净吗?”
祝卿歌好奇的看着祝民安的动作,又把他刚洗完的碗拿起来,里里外外都好个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