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大舅舅送的,她说我用脑子多,戴了安神醒脑静心的。
他特意找懂药理的大家定做的,这是用上好的药物研制而成的,是我戴的最久的,药效可持续百年之久的。”
李知简又拿起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粉色钻戒,眼睛里都是幸福的回忆。
“这枚戒指是你爸爸费劲心思才买到的,这是他送给我的结婚礼物之一。”
她细细的看着这几套首饰,摩挲良久,最后,对着祝卿歌说:“罢了,一点身外之物,一会儿一并烧了吧。”
祝卿歌看着眼前几套或贵重或有特殊意义的首饰,对着李知简说:“妈,你再找找其他的东西,别有遗漏,我来处理这些东西,怎么样?”
“行,照片也一起烧了吧,你的安全最重要,还是不要拿这几张照片来打赌了。”
祝卿歌想了想,也明白了李知简的顾虑她对着她说:“都听妈你的。”
说着,李知简起身,接着翻找检查。
祝卿歌拿起炉子上的烧水壶,打开炉子,一股脑的把几本书都塞进去,拿着一旁的火柴一把把那些书全都点燃。
她趁着李知简不注意,把照片和首饰都送到空间里。
李知简转个身的功夫,就只看到几本书在炉子旁边,炉子里燃烧着红红的火焰。
她看着那燃烧的火焰,,长长的叹息一声,眼睛里都是怅然若失。
祝卿歌搂过她的肩膀安慰:“妈,别伤心了,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等环境好了,让外公外婆和爸爸他们每个人再送你一套更好的。你女儿我也可以再给你买更多更好的。”
李知简听她这样说,满脸都是欣慰的笑,“知道了,我们家的大富婆。”
一个下午,祝卿歌母女俩把不大的家全都翻找检查了一个遍,就连柜子里一个搁置多年的柿柿如意琉璃摆件也被祝卿歌二次翻找出来。
李知简不确定的问:“这就一个摆件,也不行吗?”
“琉璃的,只有观赏价值的琉璃摆件,是属于贵重的奢侈品,是只有享乐的资本主义社会才会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