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歌强硬道:“换过来。”
还没有等男人做出抉择,外面的催促声更加的不耐烦,“车子里面的人,我再说最后一遍,你们给我下来,否则,别怪枪弹无眼。”
祝卿歌看着他,眼睛里都是凌厉,她一把抓过他,把他塞到后座,自己坐到驾驶座上。
还没有等后座的男人坐稳,就听祝卿歌说:“坐稳了,我要开车了。”
下一秒,男人一个趔趄,再次摔倒在车座上,没有爬起来。
“哄——”祝卿歌油门一脚到底,把普通的基普车开出赛车的速度。
“嘶——”由于她开的基普车突然的窜出马匹的包围,马儿受到惊吓,发出惊恐的嘶鸣声。
紧接着,它们发出暴动,乱窜一气。
祝卿歌趁此机会,逃出包围圈,向着更远处开去。
由于车子的速度太快,后座上的男人几次之后才艰难的爬来,拉住了车上的门把手。
这时,他本能的向后看去,就看到那群人正在气急败坏的安抚稳定座下的马匹。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看到后面有人骑着马匹,稀稀拉拉的追过来。
他的手死死的抓着把手,一刻也不敢放松,就怕自己稍微放松一点,自己就再次滚落到座位上。
他心里惊疑,这位祝同志真是猛,在这样颠簸起伏的路上,把车子开得起飞。
他都感觉车子一窜一窜又一窜的在路上弹跳一般的飘着。他生平第一次坐这样速度的车子,感觉心脏都要提到嗓子眼儿了。
他甚至怀疑祝同志才是经过部队层层严格训练的司机,自己只是个刚到驾驶连的新兵。
过了一会儿,他再次看向后面,惊喜的对着祝卿歌说:“祝同志,咱们的车子和后面追赶的人马拉开了更加远的距离了。”
祝卿歌淡定的说:“嗯,我知道。要是你早听我的,这会儿咱们俩已经甩掉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