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哑着声音说:“道理我都懂,可是,我就是舍不得孙女,从小到大,都没有离开我这么久过。
这不到一年,她一定是把前十八年都没有吃过的苦都吃了一遍,我心疼。
她和咱们说的那些,看似说很多,可是关于她自己的委屈,那是一点没提。
不说别的,就她那个特殊身份,是那么好拿的?
不定在生死间徘徊多少回换回来的呢!
唉——
都是咱们无能,连累了孩子,也拖累了她。”
“那咱们就努力,争取不拖累她。”几个字,祝爷爷说的铿锵有力。
祝奶奶看着祝爷爷眼睛里燃烧的火苗,重重的点了点头,“我不信,我拿出当年给前线送物资的拼劲儿,还能给孙女拖后腿。”
两位老人在这一刻,重新燃起斗志,有志一同的做出了一个决定祝家未来命运的决定。
第二天上午,祝大伯一家和祝小姑一家开着两辆吉普车回到了牧场。
车子刚停下,就听到祝清扬张牙舞爪的声音:“卿歌!卿歌!你看谁回来了?快出来迎接我们。”
接着是谢书远,谢书意,谢书言的声音。
“表姐!”
“表姐!”
“表姐!”
祝大伯看着这最小的儿子,又看看旁边三个外甥,皱着眉头,不满的嘀咕:“这么大人了,怎么还是跟小孩子一样闹腾!”
祝大伯母拉住了他,一脸笑意,小声的安抚:“这还不是两兄妹感情好,你就装聋作哑一会儿吧。”
两家人加在一起十一口人,全都下了车,热热闹闹的,提东西的提东西,迫不及待往屋子里面跑的往屋里面跑。
祝爷爷在屋子里面听到声音,笑骂:“皮猴子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