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奶奶试探的问:“卿歌,你自己一个人常年在港城,你对自己的人生,有什么规划吗?”
”搞钱,搞事业,争取早日让祝家平反,咱们在点回到海城。”
“奶奶不是说这个,我是指人生大事,比如谈恋爱,结婚生子之类的,你有想过吗?”
“奶奶,你也看到了,我很忙的。我觉得目前事业比较重要,我还年轻,那些,过几年也不迟的。”
“过几年倒是可以可是,你也要知道,女孩子不比男孩子,过了花期,就很难找到各个方面都匹配的男士了。”
“爷爷,奶奶,如今国内已经有了改政的苗头,我想等咱们家平反了,再考虑我个人的事情,可以吗?”
祝卿歌说完,一脸哀伤的看着两个人,老两口一瞬间看懂了孙女的心结,他们对视一眼,祝奶奶说:
“那说好了,等到咱们家平反了,你个人的事情,就不能再推脱了。”
“好。”
祝卿歌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可算先拖住了两位老人家。
祝卿歌有了明确的表态,国内也有了希望,老两口没有再逼祝卿歌一定要马上结婚,这让她有了一个缓冲的时间。
不想结婚,还不想被催婚,她觉得,是得好好的想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才行。
祝爷爷和祝奶奶在祝卿歌这里住了三个多月,老两口就不得不离开。她又恢复了一个人自由自在的生活。
她整天忙着扩张业务,扩大义和帮,研究股市,赚取更多的财富和资产。
一转眼,到了一九七六年十月份。
港汇的包厢里,陈松南眼睛死死的盯着大屏上的股票浮动,尤其是港城地产股,心情像是坐上九霄飞车一样。
“祝小姐,又涨了,你的地产股票要翻一千多倍了,这可就是两千多亿了。”
祝卿歌看着上面浮动的变化,声音没有太大起伏的说:“嗯,差不多了,陆续往出抛吧,越快抛完越好,一点不留。”
“好,我马上去办。”
陈松南说着,找到管用的几个操盘手,开始抛售手里的股票。
其中一个操盘手不确定的说:“陈先生,祝小姐确定了吗?全抛?现在还是大涨的时候,抛了分分钟都是损失一大笔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