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家四口人看着屋子里摆放一排的礼品箱子,还有礼单册子,俱是掩藏不住的惊讶。
他们孙女(女儿)的一个异性朋友,来拜访他们,需要这样的大礼吗?而且还有制作精美的礼品单子。
祝家四个长辈都同时嗅到了不平常的气息,在祝卿歌和司寇夕颜身上来回打量。
虽然隐晦,两个人也都察觉到了。
司寇夕颜脸上一本正经,谦和有礼。
祝卿歌同样察觉到司寇夕颜今日的不同一般,对着他隐晦的怒瞪。
祝家四口像是没有察觉到祝卿歌和司寇夕颜之间的隐晦交流,祝爸爸最先打破屋子里面的沉默,笑着说:
“司寇先生,此前咱们虽未曾谋面,却是神交已久,感谢你对我女儿卿歌多年来的帮助,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祝爸爸说着,抿了一小口茶水。
司寇夕颜不卑不亢的拿起茶杯,回敬,也小抿一口,放下茶杯,说:
“祝叔叔,你说的帮助,晚辈愧不敢当,至于您的感谢,晚辈也不敢收下。说起帮助,显然是卿歌对我的更多。
我们两个人从卿歌十八岁的时候认识到现在,已经认识很多年,也一同走过很多风风雨雨。
今日也是得知祝家平反,叔叔和阿姨归家,特来拜访。如有冒昧,还请见谅。”
祝卿歌听司寇夕颜这话,立马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拉起他,不顾家里人诧异的眼神,拉着他就往外走。
司寇夕颜一边任由祝卿歌拉着往外走,一边回头,对祝爷爷祝奶奶和祝爸爸祝妈妈露出一抹无奈的样子。
对着他们满是歉意的说:“爷爷奶奶,叔叔阿姨,我和卿歌先出去一下,晚辈失礼了。”
祝卿歌强硬的拉着司寇夕颜出了祝家四口人的视线。
屋子里,祝爷爷祝奶奶,祝爸爸祝妈妈,全都一脸兴奋的看着他们俩消失的背影。
直到什么都看不见,四个人才意犹未尽的收回目光。
接着,四个人就听到整齐越走越走远的脚步声,接着是车子启动离开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外面彻底安静下来。
祝爸爸最先开口,他颇有几分看戏的意味的说:“人被卿歌拽走了,还挺听话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