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薇对他的态度根本不在乎,语气波澜无惊的平淡:“报复我什么?”
“你是说,你母亲的事吗?”
“图南,我没想到你这么没有脑子!”
“你凭什么断定你母亲的死,和我有关系?”
图南:“我说了,我对你的怨憎是因为我母亲的死吗?你这算不算是不打自招?”
沈清薇:“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难道你还在因为自己被派遣去了非洲而怨憎我?那你心眼儿也挺小的。”
图南:“……”
他脸色微变:“没有的事!”
“调任非洲……我无话可说!”
“是我擅作主张做了一些手脚把你吓跑,先生为此感到愤怒对我责罚,我心甘情愿接受。”
“但我妈有什么错?”
“她兢兢业业在季家服务三十多年,把这里当做自己的终生事业,也把这里当做她的家。”
“但自从你出现,她就处处被排挤,不再被信任,甚至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般地生存着。”
“沈清薇,我可以离开季家,可以被派遣非洲十年不得回国。但我母亲是无辜的,你不该因为怨憎我而迁怒到我母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