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沛昌的人晕倒在地上,他的好友蹲在一边,托住他的脖子,向路人求助。
正是孙令辉前些日子看到的求官的那人。
他没想到这人竟是如此执着,又在这看到了他。只可惜这巷中人不多,并没有谁来帮助他们。
那好友急得满头大汗,慌乱之中刚好和马车里的孙令辉对上了视线。
“大人,大人您行行好!我的友人他晕倒了,请您救救他吧!”
孙令辉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可人家都眼巴巴地求了,便也不好再袖手旁边。他看了看袁毅晨,袁毅晨点了点头示意他无所谓,孙令辉这才道:“你们都上来吧。”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您真是个好人!”
好友和几个路人一道将晕倒的书生抬了上来。马车继续行进,到了最近的医馆。
郎中仔细地给这人察看过,说是因为几日未进水米,这才直接晕在了路边,也没什么大碍,开些药进些吃食几日也就好了。
“恩人,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了。”
医馆门口,沛昌的好友和孙令辉一道走了出来。孙令辉看看里头,道:“你们不是京城人,这是打哪边儿来啊?”
“我们是从西乡来的。”
“噢,”孙令辉揣了揣袖子道,“那挺远呐,你们两个也真是不容易。”
好友苦笑了一声,道:“是啊,我们足足行了一个月才到京城。”
“你们这是来求官的?”孙令辉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