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信纸和照片递给了阿无。经过鬼门关并肩作战、祖地生死与共,以及便利店这些日子的相处,阿无已经是他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阿无接过,看了看照片,又扫了一遍信纸上的内容。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灰色的瞳孔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
“他们,很强大。”阿无将东西递回,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你怎么知道?”林凡追问。
“感觉。”阿无指了指照片,“他们的眼神,气场。即使只是影像,也能感觉到……不普通。”她顿了顿,补充道:“比我见过的很多‘强者’,更强。”
林凡默然。连阿无都这么说,更印证了父母绝非寻常人物。
“你刚才,”阿无的目光回到林凡身上,“血脉在躁动。有东西……在压制它,或者,在被它排斥。”
林凡心中一震!阿无的感觉竟然如此精准!
“你也感觉到了?那股滞涩感?”
阿无点了点头:“寂灭之力,对‘生’与‘死’、‘存在’与‘消逝’之间的状态很敏感。你的血脉,本该充满生机与古老的力量,但现在……像被锁链缠住了。”
锁链!这个词让林凡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
“血脉诅咒……”他低声说道。
“可能。”阿无没有否认,“林家,很古老。古老的血脉,往往伴随着古老的责任和……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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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经理办公室的门开了。经理叼着牙刷,满嘴泡沫地走了出来,看到两人大清早站在店里,含糊不清地问:“干嘛呢?一大早开研讨会?”
“经理,”林凡转向他,神色严肃,“我身上的林家血脉,是不是有问题?”
经理刷牙的动作顿住了。他看了林凡几秒,又看了看林凡手中的信,然后叹了口气,转身回办公室漱了口,这才慢悠悠地走出来。
“到底还是被你发现了。”经理擦了擦嘴,在收银台后坐下,“或者说,是你初步融合‘源初’之力后,血脉深层次的东西开始被引动了。”
他点燃一支烟,烟雾在晨光中袅袅升起。
“没错,林家血脉,确实背负着某种‘枷锁’,或者说……‘诅咒’。”经理的声音变得低沉,“这不是恶意的诅咒,更像是一种……伴随力量而来的‘代价’或‘限制’。”
“什么样的诅咒?”林凡追问,心跳不由加快。
“具体的表现形式,因人而异,因时而异。”经理吐出一口烟圈,“但你父母留下的信里,那句‘钥匙在心,不在形;门在念,不在境’,其实已经点出了这诅咒的核心。”
他看着林凡:“这诅咒,与你林家的使命,与你体内‘源初契约’的力量息息相关。它会限制你力量的完全发挥,会在你试图触及某些‘禁忌’或‘真相’时,成为阻碍,甚至……反噬。”
林凡想起刚才那心脏的刺痛,以及血脉深处的滞涩感。
“随着你力量越强,接触的真相越多,这诅咒的束缚和反噬就会越明显。”经理继续说道,“你父母当年深入险境,除了追查隐患,恐怕也有寻找解除或缓解这诅咒方法的意图。毕竟,带着枷锁,如何能发挥全力应对真正的危机?”
“有解除的方法吗?”林凡急问。
经理沉默了片刻,弹了弹烟灰:“据我所知,没有现成的、一劳永逸的方法。但古老的记载中曾提到,林家祖上似乎找到过一些‘缓解’或‘对抗’这诅咒的途径。其中之一,就是寻找三样特殊的‘媒介之物’,借助它们的力量,暂时压制或削弱诅咒的影响,从而能够更深入地探寻真相,发挥力量。”
三样媒介之物?林凡立刻想到了父母信中提到的三个线索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