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措一惯以来就是这么个性子。
禧瑞早已习惯,虽然还是被他的不谦虚给噎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过来。
重新拿着账本看向木骁,“你这做账的本事都是在哪儿学的?”
就这做账的本事,那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
非得是正儿八经有人教授不可。
禧瑞可不会天真的觉得那专门买卖人的地方,还会好心的给他们请来账房先生传授知识。
如此一来,木骁的这一手做账本事,必然便该是别有出处了。
禧瑞一半好奇,一半也是习惯使然的问了这么一句。
这本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无非就是以前在哪家府上做过活计,最后又被发卖了。
或是从小学的,又遭逢变故,流落人牙子之手之类的。
禧瑞心里都已经有了个大概的预设了。
在她看来,这些其实都不是太重要。
只要这人在来了她这里后,能老老实实的做事,别动什么歪心思就行。
其余的,都是小事。
她也已经等着木骁答完话后给赏了。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木骁听了她的问题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就给出回应。
反倒是愣在原地,一副思索着要如何回答的模样。
这就由不得禧瑞不多想了。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禧瑞蹙眉问道。
木措微怔片刻,后又立马回道,“不,不是,回主子的话,奴才只是想起先前颠沛流离时的日子,一时有些感伤罢了,还望主子恕罪。”
木骁条件反射的就跪了下去。
这一下,看得禧瑞更是眉头紧蹙。
木措也不知道他这兄弟反应能这么大。
赶忙收起方才玩笑时的神色,上前扶他,“你这是做什么,主子又没说你,快快起来。”
禧瑞不动声色的给薛镜递了个眼神。
后者立马心领神会。
一边默默将此事记在心里,一边上前安抚木骁。
如今的房子多是木制结构的,方才这小子结结实实的一跪,可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不消细看都能发现楼梯处多了好几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