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唾沫星子像雨点一样四处飞溅。只见他手舞足蹈地继续说道:“你们再给我编造几个故事,就说陛下在少年时期就有一些与众不同的迹象,比如什么紫气东来啊,或者是在梦中得到了上天授予的天书之类的——”
“可是陛下最讨厌这些谶纬之说了啊!”一个书生小心翼翼地插嘴道,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笨蛋!”邓晨突然怒吼一声,把那个书生吓得一哆嗦,“正是因为陛下不相信这些,我们才要这么说啊!这样才能显得更加真实可信!这叫做……反差萌!”
“反差……什么?”书生一脸茫然地问道。
“咳咳,就是对比!对比你们总该懂吧?”邓晨有些不耐烦地解释道,同时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总之,三日后,我要让整个洛阳城,无论是酒肆、茶坊,还是街头巷尾,所有人都在传颂陛下的圣明。谁要是能把这个故事传得好,我这里自然有赏赐给他;但要是有谁敢唱反调——”他冷笑一声,眼神变得冷酷如刀,“那就别怪本官请他进宫去,和桓谭一起作伴了!”
众人听到这里,都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仿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脑门。
三日后,洛阳城果然变了天。
酒肆里的酒馆儿,那叫一个名目繁多的啊!“话说那桓谭老儿,口无遮拦地,就像被一层薄薄的雾笼罩着一样,她们也在慢慢地走着,似乎在诉说着什么不为人的故事。”
酒馆里的酒馆儿,那叫一个名目繁多的呀!
酒馆儿,酒馆里的酒客们,就像一群嚼舌妇、交头接耳似乎说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是他们喝醉了,因为茶舍里也一样,到处都是三五一起,议论纷纷,没人在意茶香与否,诡异氛围弥漫四周。
我怎么听说的是陛下出生时,满屋发光,跟点了十斤油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