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半夏死死咬着牙，强撑着不倒下，目光扫过百毒门三人得意的嘴脸，又看向身后中毒瘫软的药王谷众人，心中涌起无尽的悔恨与愤怒。

难道，我最终还是要臣服百毒门吗？这难道就是我的劫数吗？

药半夏脸上血色尽褪，体内的剧痛如附骨之蛆，每一次心跳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感。

他虽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是死是活，全在他一念之间。

药半夏望着百毒门三人狰狞的笑，又看了看身后弟子们绝望却倔强的脸，最终，还是败给了对死亡的恐惧。

“我……愿降。”

三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细若蚊蚋，却像惊雷般炸响在众人耳边。

话音落下，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屈辱与无力。

“师父！您怎么能投降？！”

墨尘子第一个质问，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痛苦，“大不了一死，我药王谷之人岂能屈服邪门之下？！”

黄重楼也红了眼，嘶吼道：“师父！我等乃名门正派，就算粉身碎骨，也不能向这等邪门歪道低头！您怎能……”

几位素有骨气的长老和弟子也纷纷怒斥：

“太上长老！您怎能贪生怕死，辱没师门声誉？！”

“我们宁愿战死，也不做百毒门的狗！”

人群中，愤怒的声浪此起彼伏，不少弟子握紧了拳头，哪怕浑身无力，眼神里也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但也有一部分人垂下了头，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他们或许理解药半夏的选择，也或许只是单纯畏惧死亡，终究没敢出声反对。

百毒门三名长老见状，脸上的笑意更浓。

莫虿冷哼一声，扬声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药长老倒是通透。”

说完，便从怀中取出一个黑黄色的拨浪鼓，按着一定的节奏，转动手柄三下，小鼓发出有节奏的鼓声后，药半夏顿觉体内刺痛消失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