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次子听了父亲的喝斥,再也绷不住了,一个双膝跪倒,声泪俱下的哀求道:
“父亲!父亲大人!”
“难道!您就想眼睁睁的看着咱们孙家败落?”
“是!咱们孙家现在还有些余财。可也不能坐吃山空啊!”
“就是咱们想投钱做买卖,可也得有买卖让咱们孙家做啊!那本地的几家豪商……难道他们就愿意让咱们孙家分一杯羹?”
“父亲!就算您自己不想出山入仕,可我的大哥呢!他总该可以出来吧?”
随即他又看向自己的兄长:
“大哥!难道你就愿意……自己这么多年的书白读了?……你就不想学以致用!”
“大哥!我知道!父亲的一身本事你都学到了!”
“只要你肯出仕沧海国!咱们孙家就可以真正的无忧了啊!”
“大哥!你可是未来的家主啊!得为整个家族考虑啊!”
孙家长子眼神闪躲,既不敢看胞弟,更不敢看父亲。
可他攥得越来越紧的拳头,却出卖了他那“心有不甘!”的念头:
他知道,自己在齐国的时候,基本上算是与仕途无缘了。
可在这沧海国,他有信心,可以轻易胜任一县之令,就是那太守……也不是不行。
他刚想到这儿,就又听到他那位激进的胞弟说出了他的心声:
“大哥!难道你就没有听说!你的那位同窗师兄,吴庸吴大人,已经从齐国的县令变成了沧海国的郡守!甚至还有可能,在不久的将来成为齐州的第一任刺使!”
“大哥!你就不羡慕?”
“还有那天在李家见到的那位县尉鲁大人!不也是咱们齐国人吗?而且还只是个泥腿子出身!”
“大哥!沧海国的王是真的用人不拘一格,有大心胸!大气度!是难得的千古明君啊!”
“就是那位太子殿下!不也亲自向你抛出了橄榄枝!邀你出仕为官?这是何等的荣光?何等的信任啊?”
“这样的君王!这样的太子!你还往哪里去找啊?”
“大哥!于公于私!你都应该出仕沧海国啊!”
“于公!你可以大展胸中抱负,造福黎民!于私!你可以庇护家族!让家族在这沧海国里落地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