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刀哥迈着大步,气势汹汹地径直走到杜秋面前。他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沉声说道:“抱歉,宇文霸天刚和我打完一场,体力消耗极大。你若想挑战他,只能等练习赛的时候了。”
“就你这点本事,对宇文霸天而言,顶多就是个热身罢了。”杜秋发出一声嗤笑,眼神中满是轻蔑,先是用不屑的目光扫了刀哥一眼,接着便将挑衅的视线投向宇文霸天,嘲讽道,“喂,宇文霸天!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躲在别人身后,让别人替你出头,你可真是给宇文家挣足了面子啊!哈哈!”
“你找死!”宇文霸天瞬间怒火中烧,浑身的肌肉如紧绷的弓弦般骤然绷紧。他紧紧攥着球拍,作势就要冲上去,却被身后的黄翠翠一把死死拉住。黄翠翠迅速地递过去一个眼神,示意他一切听从队长的安排。
马小诗始终神色平静如水,淡淡地开口说道:“让刀哥去处理。”
刀哥如同一尊威严的门神,稳稳地拦在杜秋面前,声音冷得如同寒冬里的冰块:“阿秋,就算你想输,也不必如此心急。下周就是练习赛,到时候有的是机会让你打。另外,我们球馆不对外人开放,请回吧,不送!”
杜秋见对方已经下了逐客令,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冲着宇文霸天嘲讽道:“我听说宇文家向来都是把精英球员送进清北附中,你偏偏在这儿上学,该不会是被家族抛弃了吧?哈哈!”
这话犹如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众人顿时都愣住了。其实大家早就对宇文霸天为什么没去清北附中感到好奇,只是他从不提及宇文家的事情,谁也没敢多问。此时听到杜秋这番话,众人不禁面面相觑,眼底都掠过一丝探究的神色。
宇文霸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虽然没有表现出暴怒的情绪,但周身的气压却骤然降低,眼底更是翻涌着外人难以读懂的暗潮,显然心里并不好受。
见他一直不吭声,杜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背起球包,转身大步走向大门,边走边扬着下巴喊道:“既然不敢跟我打,那咱们就练习赛时见。到时候,我会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窒息 —— 想知道那滋味?问问门口这位就成,哈哈……”
刀哥的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指节攥得发白,显然是在拼命隐忍着怒火。马小诗忽然从人群里向前走出一步,扬声问道:“对了,既然来了,不如说说你们秋实中学为什么选我们这个弱队当练习赛对手?还有,你是怎么知道宇文霸天的?”
杜秋扭头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嗤笑:“你们队里是不是有个叫羽墨的队员?”
“羽墨?”马小诗惊得猛地张大了嘴,周围众人也齐刷刷地露出错愕之色。
“羽墨可是我们队长亲口认可的人物,听说他在你们队里打男双。我们队长这次还特意报了男双,就是为了跟他较量较量。”杜秋说着,又斜睨向宇文霸天,语气里的傲慢几乎要溢出来:“我和宇文昊天有仇,正好拿他弟弟练练手。另外,就算有羽墨在,你们也赢不了比赛。男单这一分,你们拿不走,哈哈!”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