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后堂屋内。
身体沉得紧,喉间涌上一股甜腥味,他猛得呛咳,胸口如同重锤碾过,每每呼吸都会感到无比吃力。
指尖摸索着床榻,捏紧了拳头,紧咬牙关,轻翻起身。
窗外的月光照进房间,只有一盏火烛,依稀还剩个底。
王尹只觉得口渴的紧,捂着心口,刚准备动身,就看见堂下那抹虚影。
他双膝跪地,挺直了腰杆,低着头。
王尹抿着嘴唇,看到他的担心和忠诚软下了心,打眼瞧了一次。
“起来!”一道冷声附着不可质疑的命令幽幽传来。
澈洌这才慢慢抬头,湿润的眼眶中满是不甘和无奈。
“叩叩,”敲门声打断了屋内的低气压。
澈洌立刻打开门,黑衣送来一封急信,“海城朝廷送来的。”
“下去吧!”急忙赶走了黑衣。
澈洌拿着信走到床边,将主上扶起,再把信件交给他。
本来就面容憔悴的他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整张脸阴郁的可怕。
眸光深黑,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似挣不开的网格,要将人困住。
眼角因为气愤而流下悔恨的泪水,狰狞面目添上一抹杀意,嘴角微微抽搐。
一言不发的压迫感让澈洌感到危险,现在的王尹就像是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压抑着最后的一丝神智。
火烛熄灭。
那张在月光下分明的脸庞,带着晦涩不清的眼神,越发加剧了侵略感。
“他们还是控制不住的要对爱儿下手,既然他们选择找死,那我便成全他们。去,准备一下多带些人,天一亮我们就出发去苏州。”
澈洌感到本想劝解一番,毕竟主上才刚缓过来,可是让他准备开口时。
王尹只是蹙眉,在眼神也是阴沉的可怕,光是被扫一眼就不敢再劝说了。
他拱手行礼,“是,主上。”
两日后,苏州城。
青芜刚收到义父的密信,称不如日就押解小雅班师回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