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束缚,被用药,被这样对待。
药物进入身体之后,沈灼言渐渐安静了下来,但是没有睡着,他眼睛没什么焦距的盯着某一处在看,嘴巴依然在开开合合,却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来。
“太太。”医生的处理工作暂时告一段落,他看出南隐的担忧试着安抚:“沈总的状态目前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冷静下来,之后的几天可能有反复的情况,这些都是正常的,您不要担心,我们应对这样的情况已经很有经验。”
“然后呢?”南隐看着沈灼言,声音冷冷清清。
医生似乎没有预料到南隐会这么说,一时之间有些错愕,没有立刻说什么,南隐却在这段时间里转头看过来:
“他病了这么多年,你们处理了这么多年,依然还没有一个一劳永逸的方式让他不必再这样吗?他会在你们的照顾下好起来,但还会复发,然后还是会被捆绑在这里,继续被这样对待,是吗?”
医生明白了南隐的意思,却并没有任何觉得被冒犯的感觉,站在南隐的角度,他非常理解这种心情,尤其是南隐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正发病时候的沈灼言,他们的感情又是如此的好,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这样的沈灼言也是情理之中。
“太太。”医生开口:“沈总的病因行程很复杂,不光需要物理上的治疗,也需要心理上的安抚和纾解,但这些年沈总一直很抗拒心理治疗,配合的并不好,所以才会有病情反复的情况,请相信我们,这已经是在当下情况最好的方式了。”
温容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安抚的挽住南隐的肩膀:
“别太紧绷了,会好起来的,即便不是现在。”
“那还需要到什么时候?”南隐是真的不忍心,她只是看着沈灼言这样都快要疯了,那个意气风发温文尔雅的他,怎么可能在转身之间就变成一个疯子般,南隐不是接受不了他的转变,如果他的转变是对他来说没有任何伤害的,南隐也并不在意他是疯是魔。
可他明明在受苦。
南隐看着医生:“他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有了这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