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茹茵想了想:“书画摊还在其次,恐怕他以后考科举才是大问题。”
“嗯?”桂枝疑惑的问,“为什么呀?”
“因为他不孝啊,”沈茹茵说,“他虽然是因为母亲晕倒,才惹上了荒唐王爷,但他母亲是被他气晕的。”
“前因后果人人都看得清楚,这不孝的名声落下,他哪里还能进得了考场?”
看来男女主不足为惧了。
沈茹茵猜着父亲该回府了,起身往正院去。
她先说了沈茹锦在宫中的表现,又提起了桂枝打听回来的消息。
只是和桂枝比起来,她的重点落在了荒唐王爷为什么会这个时间出现在那儿上。
“平日那位王爷出行,都是香车宝马,排场十足,今日却低调出行,连侍卫都没带几个,只有一个护卫跟着。”
“他出现的位置太巧合了些,要是有人将他和父亲联系起来,恐怕就不太妙了。”
沈相的政治敏锐度比自家女儿更高,几乎是一听她说的重点,就探得了其中关窍。
“我知道了,”沈相说,“我这就派人去查。”
“查还是后话,”沈茹茵说,“父亲要不要想法子,先禀明皇上?”
“父亲您能稳坐丞相之位,固然是因为能力强,但陛下的信任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