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谢宜春对母亲不孝,又被皇帝禁考五十年后,相府又送了一次资助后,就断了供给。
毕竟,相府的资助是给贫穷的学子的,谢宜春往后都算不上了,哪里还能领呢。
对此,谢母能理解,其他知道的学子也不觉得相府有问题,反而认为相府还能在这之后又送了一回资助,解了谢家的燃眉之急,是仁至义尽。
谢宜春不用再读书科举了,谢家也少了许多不必要的花费,只要能上进,做点别的,按理应当过得去。
结果没几天,桂枝又高高兴兴的带来了她打听到的消息。
“小姐,听说谢宜春他母亲回老家了。”
“回老家了?”沈茹茵问,“只有她一个?”
桂枝点头:“就谢宜春他娘回去了,听说是被谢宜春给气走的。”
“谢宜春不肯听从他母亲的话,避开京中的事,回乡做夫子,就跟着宋盼云的父亲当仵作去了。”
“虽说大小也是在衙门做事,可从读书人成为仵作……他母亲连宋盼云这个仵作之女都看不上,又岂会愿意自己亲儿子去做仵作?”
“听说他母亲与他闹了一场,见他整日和宋盼云在一块儿,彻底灰了心,就家去了。”
桂枝眼睛发亮:“听说他母亲已经打算回乡后另外收养族中的小孩为自己养老了。”
沈茹茵挑了一下眉,没有说话。
桂枝还在幸灾乐祸:“往后像他这样的,真就是给我们府上提鞋都不配了。”
“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