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听的人很快回来,不出意外,是宋盼云。
小郡主问:“宋盼云是谁?”
回话的人道:“是个仵作的女儿。”
小郡主听完,顿觉连同她计较的心思都升不起:“区区一个仵作之女,胆子倒是不小。”
丫鬟凑近她:“郡主,咱们要不要……”
“郡主,”沈茹茵看郡主坐在阴影里,她的丫鬟说话时,脸也被阴影遮挡着,看上去竟显得有些狰狞的模样,心里不由得一突,赶紧出声。
“您是什么人,她又是哪个牌面上的,和她计较什么。”
小郡主有些不高兴:“难道就这样放过她?”
沈茹茵回答道:“她心中妒忌,说了这样的话出来,但要是你同她计较,在旁人眼里,就是你被她说中了心虚,你愿意叫别人这么误解你?”
“当然不愿意,”小郡主说,“可要是不教训她,我心里的气过不去。”
沈茹茵哄她:“那可以用点别的法子嘛,何必在大庭广众之下行事,叫人逮个正着呢?”
小郡主看向她:“那你替我想想,我要怎么做好?”
沈茹茵想了想道:“那就要看她在意什么,而你能拿捏住她什么命脉了。”
“对了,还得是正正当当的理由,叫她难受,又不能怪别人。”
“这法子好,”小郡主眼珠子一转,“这不就是我现在的心情吗,就该叫她也尝尝。”
见小郡主似乎是真把她说的话听进去了,沈茹茵才放下心。
仔细回想起来,沈茹茵突然发现,自己像极了在反派跟前出主意的狗头军师,不由扑哧一声笑出来。
小郡主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她。
沈茹茵凑到她身边小声说:“方才咱们像不像戏文里的反派和军师?”
小郡主也没忍住笑了,随后又反驳道:“怎么能是坏人呢,咱们俩明明都是好人,那个不分青红皂白胡说的才是坏人。”
沈茹茵深以为然:“你说得对,但排戏文的人才不问对错呢,好些人天然心就是偏的。”
“你记不记得你从前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