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茵茵和小侯爷,门当户对,若真能彼此处出情分来,又有什么不好?”
沈大哥被她问住,好半天才说:“咱们家是文官,长公主府是皇亲国戚,小侯爷又是武勋子弟,和茵茵哪儿有那么多可说的。”
“谁说没有,”小王氏认真道,“小侯爷不就和茵茵把信传下来了吗,要不是叫我戳破,他们还能说着闲话呢。”
“至于文官和武勋……”小王氏倒是看得很开,“父亲已经位极人臣,朝中多是他的门生故旧,妹妹们和谁结亲,已经不是咱们一家的事。”
“当初家里有多留一留大妹妹的心,却也未尝没有难以选出合适人选的被动。”
“比起别的文官或者武勋,小侯爷有长公主这个母亲,有皇室血脉,又不参与皇位争夺,能保一生荣华富贵,多好。”
比起丈夫想太多,小王氏倒觉得,拿在手里的实惠才是自己的。
大妹妹进了宫,如今又眼看快要生产,他们家到时候还真说不准算不算纯正的文臣。
这时候,还能是分文武之别的时候吗?
沈大哥也反应过来了,他臭着脸想了半天:“茵茵还小呢,什么都说不准,往后再看吧。”
这话小王氏倒是很支持:“不管是谁,总要妹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