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睨了他一眼:“她之前只对做生意感兴趣,为何会想着开女校?”
齐旻与她对视。
两人心思一转便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齐旻一定是故意让俞浅浅看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齐旻抱着臂只是轻笑了一声。
“我什么也没做。”
他只是让她看到而已,看到她现在的日子已经是最好的了,还有什么不满意呢。
伏月评价:“你太恶劣了,总是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齐旻嗤笑了一声:“你以为你就不恶劣了吗?”
“把自己塑造成有趣又坦诚的人,但心底其实实际上平等的瞧不起所有的人吧,没登基的时候就把自己当皇帝看,还觉得自己是那种很慷慨大方的皇帝。”
伏月不置可否,只说了一句:“你只是在以己度人罢了。”
齐旻冷呵一声:“我们骨子里流的是一样的血,你为了谢征手中的兵权,也甘愿做戏,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伏月只是看了他一眼。
“你怕,你怕再有一个你这样的人出现,所以才将军营里的制度改变,让那些兵卒只知道皇帝。”
“那些将军,无非就是你手中的棋子而已,。”
伏月:“是又如何,这是应该的,若再有兵变,受苦的是百姓。”
齐旻:“看吧,又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好皇帝了。”
他真的很欠揍,这种诡辩的道理,一般来说她才是说出齐旻这些话的那一方,现在突然就被堵住了。
伏月拧眉:“你还有事没事?没事就滚蛋。”
瞬间没有了耐心。
削藩是肯定得做的,否则再出一个长信王怎么办?
当然不顺利,然后伏月就派人亲自走了一圈,带了一堆世子来京。
怎么带,打听打听这些王爷手下哪个孩子最受宠,一般都是嫡长子。
这下安心多了。
军里?
兵卒只知武安侯,谁知皇帝?
伏月自然也不会什么都不做。
分割兵权,前段日子这些事情在朝会上没少吵。
最近做的事情太多太多,以至于伏月压根没想起来齐旻这一家……奇怪的一家三口。
齐旻眯了眯眼:“你不会想让谢征自己送上兵权吧?”
伏月拍了一下桌子:“你能闭嘴吗?”
不是她不信谁,在这位子上坐久了就知道,这只是防患于未然。
更不要说一个手握重兵的侯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