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们闻言纷纷笑了起来,“看着这小娘子就知道芳娘你下了血本啊。”
“可不是嘛,你们可别打她的主意哦。”千面笑道。
“知道知道,芳娘你最是护着你们家的姑娘了,况且谁不知道,参加群芳竞艳的姑娘都得是清白之身。”客人们纷纷附和。
“你们知道就好,我要出门了,你们慢慢玩。”千面说完,便带着周含章继续前行。
他对于这些事情早已游刃有余,能记住每一位客人的名字、喜好以及最近发生的事情。
每经过一位客人,他都能聊上两句。
周含章在心中默默数了数,从楼上下来到出门,竟然花了将近一盏茶(约莫二十分钟)的时间。
好不容易走出了红颜坊,亏得千面早已为她准备了马车,否则她穿着这紧身衣裳,想要不引起轰动都难。
即便如此,周含章一出门还是引来了不少目光。
千面反应迅速,连忙将她拉上了马车,放下车帷好生遮掩。
蝶舞轩其实就在红颜坊不远处,皆是京中最繁华之地。
当初蝶舞轩的老板眼见红颜坊赚得盆满钵满,也开了一家与芳娘打擂台。
“这蝶舞轩啊,其实与大皇子有关系。”千面低声说道。
周含章闻言,顿时明了,“难怪能与红颜坊打擂台呢。”
“若不是我还有别的营生,大皇子还需要靠我获取一些他无法获取的消息,想必我早就被他打压了。”千面叹息道。
周含章对此不置可否,“他一个皇子,你也是一个皇子,他还能打压你不成?”
“哎,这哪能一样?我是一个早就被放弃的私生子,还是被那个人强迫我母亲得来的,生来就带着罪恶,跟他,没得比。”千面苦笑道。
周含章似乎并不惊讶千面知晓他的身世,他说起时看似毫不在意,但周含章却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