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她怎么敢的?她怎么敢?”
楚月暴怒。
此刻的她再不是日常的乖乖女。
再不是人畜无害的那个憨憨的美人。
在她这里。
什么都可以。
但他不行。
曾经她和文茜是好朋友。
后来是好姐妹。
但她伤害了自己的男人。
那么就不行。
“月月,坐”
“雪姐,你说,我能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之所以告诉你。是因为你是那家伙的心头肉。
这段时间他不能再耗费心神。
其她人我不担心。
唯独你。因为她和你是好朋友。
这段时间那里的安保等级会悄然提高。
我害怕的是她后面做的事情会把你牵扯进去”
楚月苦笑
“其实我和文茜刚开始关系好。但也仅此而已。
别人不知道,我自己很清楚。
我是什么人?泥土里长大的,本来我就该在那个夏天死去。
是因为他。我甚至都很清楚一个道理。一般长得好看的,家世好的。
她们身边肯定会有人。但不是她们的朋友。是她们的追随者。
她们随意施舍一点好处即可。
我有什么?论颜值,我比她都好。
论家世或者其他,我没有任何长处。
所有人觉得我们关系好。事实上更多是她在说。我微笑迎合罢了。
那会我就清楚。她的眼里是张宇。
只是我不说罢了。
后面她终于成功了。我们自然也就淡了。
最近一年大家都这么忙。只是见面的时候她挨着我罢了。
其余的,我们没有任何交流”
安知雪放下咖啡,微笑看楚月。
不禁感慨:“怪不得他那么喜欢你。他曾经说月月不傻,只是看破不说破。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
楚月急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有雪姐你不是和她聊过吗?为何会没有防备呢?”
安知雪捂着脑袋
“嗨,一直有感觉,怡姐也是这么说的。但我们没证据。
她隐藏的太好。所有的痕迹在那世家大族的干预下全部抹除。
我们没想到她一直在忍耐。
会在关键时期下狠手”
“那他?”
“他?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吗?你觉得他会防备你?还是我?还是静姐?还是丽丽?
当然他不是傻瓜。可他也没想到,会在大战前夕被自己女人用那种方式下毒”
楚月沉默。
随即开口:“那我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