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宾看着天边如血的残阳,淡淡道:“其实也说不准,我只是习惯性考虑最坏的结果罢了,或许什么都不会发生……毕竟王已经承诺要给我们封赏,如果他真的容不下我们,应该会想办法削弱我们才对。”
巴鲁顺着他的视线默然看了半晌,只觉得那抹残阳把天空都映成了血红色,看着十分不吉利。
库拉看他俩好像在讨论什么,大大咧咧道:“你们俩就是爱瞎琢磨,反正动摇不了将军的决定,我们做好自己就好。”
沙宾笑了笑,眼神却毫无温度:“嗯,你说得对,考虑太多没到来的事情确实是庸人自扰,到此为止吧。”
他不敢说出自己心底最深的那份担忧,能这么了解他们行事作风和战斗风格的人,整个阿瑞斯除了路法还能有谁?
将军大概也是心知肚明,只是他们毕竟刚力捧皮尔王上位,军队势力最忌讳临阵倒戈,他们强捧皮尔王上位,已经得罪了路易士,这种时候也只能不问缘由走到底了。
但毕竟是他们尊敬的王,沙宾还是忍不住往好的方向想,万一不是他呢?万一真的是个意外呢?
彼时的他们并不知道,一旦一件事有了万一,剩下的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就很难逃脱既定的结局了,大概率的事情一般是不会出错的,用万分之一的概率去跟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对赌,注定落败。
沙宾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打算回去休息,巴鲁心情沉重地回飞影小队的休息室,一进门就看到巴库鲁正被巴尔格姆撵得上蹿下跳,原本心事重重的他都忍不住笑了。
“巴尔,你这是做什么?”
巴尔格姆抽出腰间的武装带,桀骜道:“副队不会连我管教兄弟都要管吧?”
巴鲁对着巴库鲁做了个无能为力的手势,遗憾道:“那看来我确实没理由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