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尔王凉薄地笑了:“哦,这对你们来说可真是件大事,只可惜你们是等不到那天来临了……”
沙芬塔虽然动弹不得,但嘴上却依然不饶人,恼道:“老贼你得意什么啊?本大爷有能力把你捧上去,就能亲手把你打下来……巴尔,你说是不是?”
巴尔格姆眼神冷得几乎透着冰碴,肯定地点头道:“那自然是。”
沙宾除了一开始有一丝不可置信,现在已经淡定下来,冷笑道:“事实证明,扶持一个没本事的人上位,下场好不到哪里去,这应该算是兄弟们没做完的烂尾工程。”
沙芬塔接过话茬:“说的没错!兄弟们,咱们叛军名单上见!”
路法心口忽然升起万丈豪情,他对这群下属是愧疚的,但又无比骄傲。
路法几乎是转瞬就在心里做了决定,他发誓他一定会带领兄弟们荣归故里。
皮尔王心头狂怒,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然道:“既然如此,那我更应该留着你们了,看看你们所说的那个未来,到底会不会如愿以偿的到来啊……”
乔奢费冷哼道:“不会让你失望的。”
库忿斯也嘲讽道:“阿瑞斯有你这号人物,可真是家门不幸啊……”
皮尔王没有看到一点想象中可能出现的恐惧或求饶,反而更多的是不屈和痛恨,这让他很不舒服。
不是强者为王败者为寇吗?为什么他们现在处于弱势地位,态度却还如此强硬?
皮尔王不想再继续受刺激,只好将能量凝聚在手心,挥动权杖将他们传送到专门的重罪囚犯监牢里。
路法毕竟是总长级别的人物,还勉强可以抵御贪嗔痴重罪的影响,其他人就没那么好运了,重罪基因直接作用于本身,魔气攻心如同跗骨之蛆,即使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也终究是肉体凡胎,异化的过程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