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道闪电,把和珅心里那个最大的谜团给照亮了!难道他这五十年的风光,真是在替别人还债?
还没等他想明白,雾里头又出来个女人,穿着古装,脖子上系着红丝巾,长得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
那女人轻声说:"尘归尘,土归土...债还清了...恩怨两清了..."
说完,这两人就跟雾一样散去了。
这一下,和珅全明白了!
为啥乾隆老爷子对他那么好?
为啥总跟他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为啥他官运这么顺?
原来他这一辈子,就是在替一段前世的孽缘还债!他就是个还债的工具!
想到这儿,他心里反倒踏实了。所有的害怕、不甘心,一下子都没了。剩下的只有累,说不出来的累。
牢房里,和珅的身子挂在梁上,一开始还使劲扑腾,镣铐"哗啦啦"直响。慢慢的,动静越来越小,最后彻底不动弹了。
他那双曾经精明的眼睛,这会儿瞪得老大,里头满是震惊,好像终于想通了啥大事儿。
一盏油灯在墙角忽明忽暗,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来晃去的。
牢房外头,两个侍卫听见里头的动静,互相看了一眼。
一个说:"完事了。"
另一个点点头:"嗯,完事了。"
俩人脸上都没啥表情。在这深宫大院里,他们见得多了。甭管多大的官,一旦失势,最后都是这个下场。
他们就像两尊石像,继续在那儿站岗,好像里头啥也没发生。
牢房窗户外面,北风"呼呼"地刮着,吹过紫禁城的红墙黄瓦,吹过冷宫的荒草,也吹过这间死牢的小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