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他看见一个身着叶赫传统服饰的老者,站在血泊之中,对他怒目而视:“爱新觉罗氏!背盟之徒!必遭天谴!”
皇太极惊醒,浑身冷汗。那老者的面容他从未见过,却莫名觉得熟悉——仿佛在哪里听说过他的模样。
“来人!点灯!”皇太极命令道。
灯火重明后,皇太极却惊骇地发现,床帐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血手印!那手印鲜红刺目,仿佛刚刚印上。
“这...这是何物?!”皇太极又惊又怒。
侍卫宫女闻声赶来,见到血手印也都吓得面无人色。更令人恐惧的是,当人们试图擦拭时,发现那血手印并非画在帐上,而是从帐内渗出,根本无法擦除!
皇太极心中大骇,隐约感到这事与傍晚时想到的那个诅咒有关。他强作镇定:“更换床帐,此事不得外传!”
然而这只是个开始。
随后的几天里,皇太极开始出现各种幻觉。批阅奏章时,他会突然看到奏折上渗出鲜血;用膳时,他会看到菜肴变成蠕动的蛆虫;就连召见大臣时,他也会突然看到对方变成青面獠牙的恶鬼。
最可怕的是,他频频梦见一个面目模糊的叶赫女子。那女子总是站在远处,身着皇后朝服,却看不清面容。她手中似乎把玩着什么物件,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你是谁?”皇太极在梦中喝问。
女子不答,只是发出轻蔑的笑声。那笑声与皇太极脑海中时常出现的哭声如出一辙。
皇太极开始回避他人,常常独自一人在宫中徘徊。大臣们发现皇上日渐消瘦,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恍惚,却都不敢多问。
八月八日之夜,皇太极的幻觉达到顶峰。
那晚,他独自在清宁宫暖阁中批阅奏章,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乌鸦叫声。他抬头望去,骇然发现窗外密密麻麻落满了乌鸦,无数双血红的眼睛正透过窗纸凝视着他!
“护驾!护驾!”皇太极惊恐大叫。
侍卫冲入室内,却茫然四顾:“皇上,窗外并无乌鸦啊。”
皇太极定睛再看,窗外果然空空如也。但他分明还能听到乌鸦翅膀扑腾的声音,甚至能闻到乌鸦身上特有的腥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