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驴!敢坏我好事!”
丹增大惊:“诅咒成精了!快护驾!”
只见那黑色血液在空中凝聚成布扬古的鬼影,直扑丹增!丹急摇人皮鼓,诵经抵御。两者相持不下,密室中阴风惨惨,烛火明灭。
慈禧早已吓瘫在地。她分明看见,那鬼影时而变成布扬古,时而变成血玉镯模样,最后竟变成她自己的脸!
“看到了吗?”鬼影对她狞笑,“你我早已一体!这秃驴想超度我,就是超度你!”
丹增怒喝:“妖孽!休得惑人!”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在骨镜上。镜光骤然大盛,照得鬼影嘶嘶作响。
“啊——!”鬼影发出凄厉惨叫,“秃驴!你伤我本源,自己也别想好过!”
一道黑气射向丹增,老喇嘛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嘴角渗出血丝。
法事被迫中止。丹增调息良久,才缓过气来:“太后,此咒已与您魂魄相融。强行超度,恐两败俱伤。”
慈禧面如死灰:“难道就无可奈何?”
丹增沉吟道:“唯有以密宗秘法,将诅咒暂时封印。但此法有两个弊端:一是需每年加固封印;二是会折损太后阳寿...”
慈禧咬牙道:“就依大师!”
第二次法事更加凶险。丹增召来十二名喇嘛助阵,布下金刚界曼荼罗。慈禧被安置在曼荼罗中央,周身贴满符咒。
法事开始,经声震天。慈禧腕间的狼头图案剧烈挣扎,渗出更多黑血。那黑血落地竟化作小蛇,四处游走,被喇嘛们以金刚杵击碎。
“吽!”丹增大喝一声,将舍利金瓶按在狼头图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