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缝好了!李大人,您看!” 孙铁蛋拿着麻布套,兴奋地跑到李杰面前。
李杰接过麻布套,仔细查看,满意地点点头:“很好!现在,你去试试缝猪皮。”
孙铁蛋走到诊疗室的木桌旁,拿起猪皮和缝合针。这一次,他的手没有抖。他深吸一口气,像缝麻布套一样,先在脑子里想清楚步骤,然后快速进针 —— 针尖准确地穿过猪皮,出针时轻轻拔出,然后打了一个整齐的 “八字结”。一个完美的针脚出现在猪皮上!
“成了!铁蛋,你成了!” 赵虎和其他学徒纷纷围过来,看着猪皮上的针脚,眼里满是惊喜。
孙铁蛋看着自己的成果,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 三天的练习,终于有了回报。他终于明白,李杰让他缝麻布套,不是 “惩罚”,而是 “过渡”—— 用他熟悉的、不易损坏的麻布套,让他找到缝合的手感,克服手抖的恐惧,再过渡到柔软的猪皮,这样才能稳步进步。
接下来的半个月,学徒们都在刻苦练习。孙铁蛋因为有了缝麻布套的基础,进步最快,很快就能在猪皮上缝出整齐的 “伤口” 缝合;王小二擅长精细操作,能缝合猪皮上的 “细小伤口”;赵虎力气大,擅长缝合猪皮上的 “较深伤口”;其他学徒也各有擅长,有的擅长止血,有的擅长打结,有的擅长术后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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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的清晨,诊疗室里摆满了学徒们的 “成果”—— 十余块猪皮上,都缝着整齐的 “伤口”,针脚均匀得像尺子量过,有的缝的是 “直线伤口”,有的缝的是 “弧形伤口”,有的还模拟了 “皮肉撕裂伤”,每个 “伤口” 的缝合都牢固、平整,看不到明显的缝隙。
李杰走到木桌旁,拿起一块缝好的猪皮,对着阳光查看。阳光透过猪皮,能看到细密的针脚,几乎看不见缝合的痕迹。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猪皮上的针脚,突然想起了穿越前在农科院的解剖课 —— 那时他觉得解剖课枯燥乏味,要记各种肌肉、血管的位置,要练各种缝合手法,当时还疑惑 “学这些农业相关的专业,为什么要学解剖”,可如今,这些曾经觉得枯燥的知识,却成了在大唐救死扶伤的 “救命本事”。
“没想到,当年在课堂上学的东西,现在竟派上了这么大的用场。” 李杰喃喃自语,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他想起穿越后的种种 —— 从推广胡椒种植,到改良贞观犁,从研发香皂,到制作火药,再到现在的外科手术,每一项技术的迭代,都像是一条串联的线,而解剖课上学的缝合知识,就是这条线上的重要一环。如果没有当年的基础,他现在也无法快速研发出适合大唐的外科技术,无法教会这些伤兵学徒缝合。
他又想起这些学徒 —— 他们曾经是战场上的士兵,为了守护大唐流血受伤;现在,他们是济世堂的学徒,为了守护生命刻苦学习。他们没有读过书,却有着最坚韧的毅力;他们没有学过医术,却有着最敬畏生命的心。他们就像大唐的 “种子”,在济世堂的 “土壤” 里,吸收着技术的 “养分”,等待着长成 “参天大树”,为更多的人遮风挡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