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说着说着,白若素不自觉地流下了两行泪水,她继续喃喃道:“我不知道他是如何与你见面的,总之他确实在履行着与你之间的承诺。”
突然,白若素也感觉到了肚子里像是肠子在蠕动的感觉,她破涕为笑:“看到了没,这个混账用这种办法来守护我。”
白若素立即跑进了父母房间里面的那个洗手间,虽然很少用,但白若素时不时的会打扫一下父母的房间连带这个洗手间。
当白安之从洗手间里出来时,两腿都有些打颤,药效有些猛啊,即便是坐便器也挡不住药性强的腿软。
他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瘫软在靠背上,需要好好恢复一下。
没多大一会儿,白若素从父母的房间里出来了,满脸怒气看着白安之:“安之,我就不该信任你。这剂量你确定没事儿?
我都快被这药整死了,快虚脱了。”
白安之从沙发上起来,找到买的巧克力,拿了两条出来递给白若素一条:“我确实是看着说明书上的剂量来的。
吃些巧克力补充一下能量,我自己也差点虚脱了。”
白若素一把抢过两条巧克力:“你自己再去拿,我没变成丧尸,先被你给折腾死了。”
白安之无奈又去取了两条巧克力,两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吃着巧克力,看窗外时不时就出现还一直在变化的红色极光。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两人又去了几次洗手间,肚子都扁了,也再没有什么东西了。
“安之,我感觉你这个法子就是遭罪啊。”白若素说话有气无力。
白安之哼唧道:“嗯,我也发现了,但是已经这样做了,还能怎么办。我去倒两杯热水,咱们喝点止泻的药,应该就没事儿了。”
说完,他起身慢慢悠悠去厨房接了两杯热水,放到了茶几上,然后拿起止泻的药来看说明书。
这种是药片,不是药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