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被堵死了

整个地下溶洞都在剧烈摇晃,巨大的岩石如同雨点般从穹顶砸落!

“卧倒!!!”

陈斌的嘶吼淹没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

我被爆炸的气浪狠狠掀飞,重重撞在背后的黑色巨岩上,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最后的感觉,是右臂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仿佛枷锁破碎般的轻松感,以及筋络深处,

那点微弱却无比纯净的青芒,如同初生的朝阳,缓缓亮起……

“…清…明…张清明!”

声音像是隔着厚厚的棉花传来,带着撕裂般的焦急。

是陈斌。

他费力地掀开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

陈斌那张沾满黑灰和血污的脸几乎怼到他眼前,嘴唇开合着,眼睛里全是血丝和惊魂未定。

林薇薇跪在旁边,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血迹,

一只手死死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另一只手正颤抖着试图扶他。

“咳…咳……”

张清明想说话,却呛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血沫,喉咙火烧火燎。

“操!真没死!”

陈斌的声音终于清晰了些,带着劫后余生的嘶哑和后怕,

“你他妈吓死老子了!

那玩意儿炸得跟核弹似的!”

他手忙脚乱地去检查张清明的伤,目光落在他那条右臂上,猛地顿住。

爆炸的烟尘和能量乱流尚未散尽,昏暗的光线下,

张清明那条本该彻底报废、甚至可能被炸断的右臂,此刻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状态。

焦黑碳化的皮肤如同干涸的河床般龟裂、剥落,露出底下……

新生的、带着淡青色光泽的皮肤?!

没有鲜血淋漓,没有骨茬外露,只有几道深可见骨的裂痕处,

能看到淡青色的筋络在缓缓搏动,散发出微弱却异常纯净的温润光芒,

如同初春破土的新芽,正艰难地覆盖着创伤。

“老张……你……你这胳膊……”

陈斌的声音都变了调,指着那景象,活像见了鬼。

林薇薇也看到了,她的灵觉似乎捕捉到了什么,瞳孔微微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