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哥……它……它在‘长’!
里面的‘火’……变了……
好……好纯净……
像……像被那爆炸……洗过一样?”
她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张清明也感觉到了。
剧痛依旧钻心,但不再是之前那种被异物塞满、随时要爆开的撕裂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麻痒和灼热,仿佛有无数微小的生命在伤口深处蠕动、重建。
筋络深处那股新生的力量,沉静而坚韧,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干净”感,
虽然微弱,却如同涓涓细流,自发地流转、修复。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一阵剧痛伴随着新生的力量感传来,让他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
“妈的……真成怪物了……”
陈斌喃喃道,眼神复杂地看着那条散发着非人气息的手臂。
“闭嘴……拉我……起来……”
张清明咬着牙,用还能动的左手撑地,
“这鬼地方……要塌了!”
他看向四周。
整个地下溶洞在剧烈爆炸后摇摇欲坠,巨大的岩石如同雨点般从穹顶砸落,
下方的“血湖”彻底死寂,粘稠的暗红物质正在快速冷却、凝固,散发出更加浓烈的恶臭。
祭坛只剩下一堆扭曲的、冒着青烟的金属残骸。
“走!快走!”
陈斌不再废话,和林薇薇合力,几乎是架着张清明,
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记忆中来时的豁口方向冲去。
身后是连绵不断的崩塌声和岩石坠落的巨响。
三人如同丧家之犬,在崩塌的通道中亡命奔逃。
来时激战的痕迹早已被落石掩埋,只有呛人的烟尘和刺鼻的硫磺金属味。
张清明大部分重量压在两人身上,意识在剧痛和新生力量的奇异感受中沉浮。
每一次呼吸都扯得肺叶生疼,但右臂深处那股温润的青流,似乎也在同步滋养着他近乎枯竭的身体。
“妈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