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老道之前提到过,周魁元可能把真正的“归墟锁钥”
核心藏在了供奉阴司正神的城隍庙底下!
灯下黑!
“感觉…葛前辈…没骗人…”
林薇薇虚弱地开口,灵觉被刚才的冲击搅得一片混沌,却对葛老道的话有种莫名的直觉,“那地方…很重要…”
“重要也得先出去!
”
张清明挣扎着站起来,左臂沉甸甸地垂着,乌黑的皮肤下隐隐有冰霜凝结,“晦气符碎了,这身味儿又飘出来了!
老李的号子镇得住一时,镇不住那些闻着味儿的水漂子!
走!
”
三人互相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趟出沉淀池的恶臭黑水,爬上倾斜的管道。
身后,那沉寂的锈链沉在粘稠的黑水里,再无动静,只有沉淀池污浊的水面,偶尔冒起一个粘稠的气泡。
钻出排污口,外面天色已经蒙蒙亮。
废弃厂区笼罩在一片灰败的晨雾中,死寂得可怕。
空气里那股化工废料的怪味似乎淡了些,但三人身上沾染的沉渊淤泥和怨魂气息,却如同黑夜里的灯塔。
“感觉…又…又被盯上了…”
林薇薇抱着胳膊,身体微微发抖,灵觉捕捉到雾气中那些重新汇聚而来的、冰冷的窥视感。
“妈的!
没完没了!
”
陈斌烦躁地扯了扯湿透粘在身上的衣服,后背怨印又开始隐隐作痛。
“去城隍庙!
”
张清明当机立断,眼神锐利地扫向老城区方向,“葛老道不会无缘无故让老李传话。
那地砖下的东西,可能是关键!
动作快!
”
三人不敢停留,忍着疲惫和伤痛,在晨雾弥漫的废墟中穿行。
刚绕过一栋坍塌的厂房,前方雾气中,赫然出现一个瘦高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灰袍,枯槁。
老吴!
他无声无息地站在那里,像一截融入雾气的枯木。
古井般的眼睛毫无波澜地看着狼狈不堪的三人,目光尤其在张清明那条乌黑的左臂上停顿了一瞬。
“链子…断了?”
老吴平板的声音响起,听不出情绪。
“断了!
”
陈斌梗着脖子,眼神不善,“怎么?老阴比,没让你家链子精游回去啃大门,失望了?”
老吴没有理会陈斌的挑衅,枯槁的嘴角似乎向下撇了撇,形成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断了也好。
‘头’烂了,‘鳞’没了,链子…就只剩下…‘怨’了。
”
他灰袍袖口微动,枯槁的手缓缓抬起,指向三人,最后定格在陈斌后背那片若隐若现的青黑怨印上。
“怨…是好东西。
”
老吴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洞悉,“沉渊的‘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