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苦着脸汇报:“少爷,咱们那三家铺子……这个月亏损严重!‘锦绣阁’退货堆积如山,‘玉颜坊’被人堵着门骂,‘香甜居’更是连门都不敢大开……库房……库房真的没银子往里填了!少奶奶的嫁妆……也、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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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卿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猛地将桌上的账本扫落在地:“废物!都是废物!”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恶意竞争,非但没能挤垮战王府,反而让自己陷入了如此狼狈的境地!亏了巨额银子不说,还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虞怀姝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听着管事汇报的那些惨状,仿佛已经看到了其他房头的妯娌们嘲讽的嘴脸,看到了公婆失望的眼神。
“都是你出的好主意!”谢长卿猛地转向她,眼中布满血丝,充满了迁怒和怨恨,“说什么压低价格就能挤垮他们!现在呢?银子呢?我的脸面呢?!”
虞怀姝被他吼得浑身一颤,委屈、愤怒和恐慌交织在一起,让她口不择言地反驳:“怪我?若不是你没用,在仕途上毫无建树,我们何至于要用这种法子?!何至于要动用我的嫁妆?!现在出了问题,你倒全怪到我头上来了?!”
“你!”谢长卿气得扬手就想打她。
“你打啊!你打!”虞怀姝豁出去了,挺着脖子,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来,“谢长卿,我告诉你,我的嫁妆已经快被你败光了!你再不想办法,我们就等着被扫地出门吧!”
夫妻二人再次不欢而散,原本就脆弱的联盟,在现实的压力下,彻底分崩离析。
而战王府正院里,却是一派捷报频传的景象。
墨玉琳扬着最新出炉的账本,笑得见牙不见眼:“嫂嫂!咱们这个月的利润,比上个月又多了三成!特别是‘云裳坊’的高级定制和‘云容斋’的限定香膏,简直是供不应求!”
墨云柔也小脸红扑扑的,带着倦意却满是兴奋:“母亲,永嘉姐姐那套骑装做好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