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别说了!晦气!”
“听王妃的”……
“捧在手心里”……
“同人不同命”……
这几个字,像烧红的针,狠狠扎进虞怀姝混沌的脑海里。
她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剧烈的痛苦和清醒的绝望。她想起了自己如今的境地——被休弃,被家族半放弃,疯疯癫癫,苟延残喘。而那个她曾经弃之如敝履的妹妹,却享受着世间女子所能企及的极致尊荣与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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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那个她曾经避之唯恐不及的“活阎王”,不仅站起来了,还成了所有人眼中情深似海、言听计从的“妻奴”!
“啊——!”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自己干枯的头发,用力撕扯,“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我才是该被捧在手心里的那个!我才是王妃!”
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状若疯魔:“‘听我的’!应该‘听我的’!我才是对的!我抢到了最好的!最好的!”
婆子们被她吓了一跳,啐了一口,赶紧锁上门走了,任由她在里面发疯。
虞怀姝瘫倒在地,眼泪混合着灰尘,在她肮脏的脸上冲出沟壑。她终于彻底明白,她抢到的,是世人鄙夷和自身无尽的悔恨;而她丢掉的,是那个男人毫无保留的、轰动整个京城的宠爱与尊崇。
那些风靡京城的“妻奴”语录,每一句,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抽在她那可悲又可怜的命运上。
战王府内,墨骁珩对京城的风向浑然不觉,或者说,毫不在意。
晚膳时,他习惯性地将一盘虞怀瑾多夹了一筷子的清笋挪到她面前,语气再自然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