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那僵硬的脊背缓慢放松,加尔缓慢垂下眼睫。
怀里的人已经闭上眼睛呼吸清浅。
那张白皙的脸蛋依旧苍白如纸,甚至唇瓣没有一点血色,比白天见到的还要虚弱。
纤细的手腕垂落,搭在他的腿上。
加尔伸出手,圈着那手腕。
用着手指丈量着它的纤细。
很细很细,甚至能够轻轻松松将她手腕圈住。
他抿着唇,将搭在她肩膀上的浴巾拿下来丢在一旁。
目光看着她身上被水浸湿到几乎透明的睡裙,落在她身上的视线越发的晦涩。
顿了几秒。
指尖触碰上她身上的睡裙。
……
梵妮一觉醒来,已经躺在床上。
身体很疲惫。
昨晚的事她没有忘记。
情绪再一次不受控制,她想要溺死在浴缸中。
只是她这残破的身体甚至让她无法爬进去。
脑袋很疼很疼,像是钻进了很多虫子,疼得她想要撞在墙上去缓解那股剧痛。
她真的受不住了。
梵妮闭了下眸,身体陷在柔软的床褥中。
喉咙很干,她却根本没有力气抬起手摇下铃铛喊人进来。
鼻腔嗅到一抹很淡的芳香。
她缓慢睁开眼睛,偏头朝一侧看去,瞥见了被放在不远处的那一束花。
只是一夜,它比昨天开得更加漂亮。
沐浴着外面的阳光,花瓣周围像是环上一层金色的光芒。
她呆愣愣看了好久。
房间被人推开。
加尔端着早餐走进来,顺带将门关上。
梵妮眸子动了动,朝他的方向看了眼,与他的视线对视上。
“小姐要吃早餐吗?”
加尔没有问昨晚的事,只是跟之前一样将早餐放在她床边的小桌上。
“今天是小姐自己吃还是我喂小姐?”
语气跟之前一样无礼。
梵妮这次却说不出威胁讨厌他的话。
“……我自己吃。”
她也没有问昨晚为什么会来到她房间的事。
两人就像是商量好,对对方心知肚明,却什么也没过问。
在她用过早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