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有人远远见到那官烈带着一个穿着文雅的先生去了村尾那方向。
那身后拉着的木板车上装着一整头猪还有满满的布匹粮食,都用红色的布系上。
看得人眼馋。
有人知道,一传十,十传百,只是一会不少人围在商酒屋外。
视线盯着那诱人的聘礼,眼底流露出贪婪。
没想到这男人那么有钱。
商酒这寡妇可真是好福气。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去商家王家说了这事。
两家人连连摆手,就算是听到那官烈拿了不少好东西也不敢前去索要。
昨夜深更半夜时,
那男人可专门来他们家中警告一番,若是他们敢过去,明日他们家就能办丧事。
那凶狠模样,真不像是说假话。
大黄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直汪汪叫着围着两人来回蹦跶。
那尾巴恨不得摇上天。
外面的人看得眼红,酸道:
“也不知道这商寡妇有什么好的,就是一祸害,还弄那么多好东西。”
“有这些好东西还不如娶个清白女子。”
“就是就是,这商寡妇都年过二十,要是别的村都没人要。”
“也就长了张狐媚子脸,看把男人勾得,我那儿子被迷得天天想娶了她。”
“这屠夫也算是干了件好事,他娶了那狐媚子,以后我那儿子就甭想惦记了,也省得那商寡妇勾我儿子。”
“这商寡妇那么克人,怕是这屠夫也撑不了几日。”
官烈唇角的笑在听着外面人的嘀咕声时一点点落下。
他眯着眸,拿起放在一旁的铲子,抬手朝外扔去。
咔嚓!
锋利的铲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直直插进说话最凶的那人腿间。
铲柄颤动。
那人双目发直,脸色苍白瘫软在地上。
仅仅只差分毫。
那铲子可以说是擦着衣角落下。
若是自己站错半步,插得就不是土,而是她。
怕是直接将人分成两半。
外面的人群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瞬间止了声。
在瞥见院内官烈阴翳的目光后,像是被捏住脖子的走地鸡瞬间四散奔逃。
官烈唇角溢出嗤笑,收回视线。
今日他请来人是他父亲生前的好友,镇上一名有文化的先生。
听闻他有了心悦之人,还没等官烈去迎接,一大早老人家就坐着牛车前来。
此刻看着般配的两人,他笑着摸了摸胡子。
“我查看过,下月初十是个好日子,那日成亲如何?”
“若是觉得近了,下下月还有一日子。”
官烈视线灼灼看向商酒。
商酒红着脸低头道:“日子选好就行,日子远近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