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烈急切道:“那就下月。”
老人看着摇着头只觉得好笑。
“哈哈哈哈哈哈。”
“那我该回去准备准备,等下月该喝上喜酒了。”
下聘之后,官烈来得越发得勤。
“明日我们去镇上买些成亲用的红绸物件,成亲穿的婚服就让镇上绣娘帮忙缝制,你每日绣那些帕子已经够多。”
“再多绣一件婚服来不及,再说,还伤眼睛。”
“至于其他大物件,床和柜子我来弄,这些我都会。”
官烈细细算着明日要去镇上买的东西,手上还不忘洗着菜。
手臂上的袖子被他向上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面上虽然依旧冷硬,却句句操心。
商酒坐在一旁摸着大黄,只觉得有些好笑。
明明当初第一次见面他跟土匪一样,现在倒像极了操心老妈子。
官烈说了好些话也没见她回话,偏头朝她看来。
视线撞进她弯起带笑的眼眸中。
洗菜的盆中水波荡起。
他的声音哑了些,将手中的菜放进盆中,转身走近,
“你这是遇到什么好笑的事?”
商酒抿了下上翘的唇角。
“只是觉得你跟第一次见面时不太一样。”
“你现在比之前多了好多话。”
虽然,依旧是凶巴巴的一张脸。
官烈听到她的话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下唇,却将指腹上的水蹭到脸上。
话多了吗?
他只是将心里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甚至都没有感觉到现在一天说得话顶得了之前半月的话。
面上触碰上柔软。
回神时就见商酒捏着手帕为他擦拭着脸上的水滴。
手帕带着她身上的清香,呼吸中,都是她身上的气息。
对上他的视线。
商酒红着脸颊,低声道:
“你脸上有些水,我帮你擦一下。”
说着要收回手。
手腕猝然被握住。
滑腻的触感从顺着手掌传递到大脑。
刺激得他全身毛孔张开。
官烈眸色暗了瞬,视线望向她涨红的面颊才反应过来,不舍地缓慢松开了手,
“我只是怕你没擦干净。”
他仰起头,将自己的脸颊凑近,喉结滚动,哑声问道:
“我的脸上还有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