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的奔波加上昨夜的激战,让他也颇为疲惫,这一觉便睡到了大中午,阳光透过窗棂洒满了房间,暖洋洋的。
秦云伸了个懒腰,起床洗漱完毕,腹中已是饥肠辘辘。
他信步走到街上,寻了一家看起来颇为地道的陕西面馆。
“老板,来两碗扯面,多放辣子!”
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不一会儿,两大碗热气腾腾、红油翻滚的扯面端了上来,筋道的面条,浓郁的汤汁,配上喷香的臊子和翠绿的葱花,让秦云胃口大开。
他风卷残云般连吃了两碗,又喝了两碗解腻的面汤,这才心满意足地揉着圆滚滚的肚子,付了钱,朝着位于镇子另一头的“于记铁匠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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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记铁匠铺的铁匠于喜子,此刻正焦急地在铺子里来回踱步,手里摩挲着一把刚打好的奇特工具——
正是秦云昨日定做的工兵铲。
他一夜未眠,精心打磨,此刻这把铲子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虽然没有秦云记忆中后世工兵铲那般精密,结构上也因时代限制略有简化,但老铁匠几十年的精湛手艺毕竟不是吹得,无论是钢材的淬火,还是铲头的开刃,亦或是各个部件的衔接,都做得一丝不苟,严丝合缝。
秦云一进门,于喜子便如释重负地迎了上来:
“秦客官,您可来了!
东西给您打好了,您瞧瞧!”
秦云接过工兵铲,入手沉甸甸的,分量十足。
他仔细端详了片刻,然后按照记忆中的方式,试着将铲头折叠、展开,进行了劈砍、挖掘、撬击等几个简单动作的演示。
尽管有些生涩,但整体功能竟然也有了后世工兵铲的六七分相似,对于这个时代而言,已是相当难得。
于喜子站在一旁,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一眨不眨地看着秦云熟练地操作着这把他亲手打造出来,却又显得如此“神奇”的物件。
他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激动,心中已然明白了这东西的巨大价值,远非普通农具或兵器可比。
他搓了搓满是老茧的手,脸上堆起了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问道:
“客官,不,秦先生!
您看……能不能将这种……这种‘万能铲’的制造方法,稍稍授意给我?
您放心,这次的工钱我一分不收您的了,那些精铁也权当是我老于送给您的!
您也能看到,如今这世道,我这铁匠铺的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快要维持不下去了……”
他语气中充满了期盼和一丝卑微。
秦云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眼前这位朴实而技艺精湛的老铁匠,心中一动。
他正缺这样的技术人才来充实自己在华阴县贾峪口的秦岭机械厂。
他沉吟片刻,说道:
“于师傅,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这样吧,我在华阴县的贾峪口开了一家机械厂,专门生产一些新式农具和机械零件,正缺像您这样有精湛手艺的老师傅。
你愿不愿意到我的机械厂里当技师,专门负责一些精密部件的打制和指导工作?”
“机械厂?”
于喜子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迟疑的神色。
他世代打铁,对铁匠铺有着深厚的感情,而且“机械厂”这三个字,对他来说有些遥远和陌生。
“是的,机械厂。”
秦云耐心解释道:
“厂址就在华阴县的贾峪口,距离潼关关山镇你家也不算太远,骑马的话,快马加鞭也就一个多时辰的路程,你想回家看看随时都可以回来。”
他顿了顿,抛出了极具诱惑力的条件:
“每月工钱,我给你80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