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你们说了这么多,归根结底,不就是一个原因,你们根本拿不出这一百万。
既然拿不出一百万,那你们就还是穷鬼一个,还妄想装有钱人家的公子。
真是笑死我了,一百万都拿不出来,还我配吗?”
突然,她画风一转,声音冷厉的说:“我想问的是,你们配吗?
怎么出门的时候不拿个镜子照照自己,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的,你们这么大的一群人,真是对自己一点数都没有啊!”
最后,祝卿歌一脸怜惜的看着他们,轻吐出几个字:“啧啧,你们真可怜!穷鬼!还装什么有钱人。”
窦唯一回过神来,满眼怒火的说:“好哇,说了半天,你耍我们?真是欠教训。”
窦唯一说着,伸手就来拉祝卿歌的胳膊。
祝卿歌手中瞬间出现了一把匕首,她微一抬手,匕首就轻飘飘的划过了窦唯一的手掌心。
一瞬间,他的手掌心被划出一道大口子,血水顺着掌心就滴到地上。
一滴,两滴,三滴,……最后成了一道血线。
窦唯一终于反应过来,另外一只手捂着受伤的手掌心,惊恐的尖叫着出声。
“啊——”
“我的手!”
祝卿歌把匕首举到眼前,满意的看着它。
不错,不愧是从司寇希颜身上搜刮下来的匕首,不沾丝毫血迹,还是光亮如新。
她对对面窦唯一的尖叫视而不见。
窦唯一身边的同伴指着祝卿歌,满眼震惊不可置信,“你,你这个女人,你怎么敢的?
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窦唯一,窦家这一辈里唯一的男孙,他可是窦家将来唯一的继承人。”
祝卿歌慢悠悠又轻描淡写的说:“哦,原来如此。刚才之前不知道,现在你说完,知道了,谢谢科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