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祝卿歌的态度把对面说话的男人搞得一愣一愣的,他张大了嘴巴,满眼不可置信。
他身边的同伴也是一脸惊讶,不敢相信的看着祝卿歌。
祝卿歌一脸疑惑的看向对面窦唯一的那些同伴,好奇的问:“你们不送他去包扎吗?我看他似乎是要疼的下一秒就要死去的样子。”
祝卿歌这么一说,大家把目光都齐齐看向窦唯一。就看到他捂着那只受伤的手,一副马上就要晕过去的架势。
“窦公子,快,我们送你去医院,先包扎伤口再说吧。”
“对,先去医院,要收那个贱女人,以后有的是时间。”
这个男人话落,就看到祝卿歌一瞬间移到了他面前,抬起手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一个清脆声过后,一个巴掌落下去,男人的脸歪了,脸上瞬间出现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嘴角有血迹流出来。
他察觉到不对劲儿,伸手摸了一下脸颊,下一秒,嘴里“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血里还夹杂着两颗牙齿。
祝卿歌嫌弃的退后几步,回到原来的位置。
站定,拿出一块洁白无瑕的锦帕,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擦着刚才打过人的手指和手心。
男人愤怒的指着祝卿歌:“你!”
祝卿歌抬头,看着他和窦唯一,眼神里都是不屑一顾,“怎么?贱男人,长记性了吗?穷鬼,没钱还装大蒜。”
对面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后知后觉的察觉到祝卿歌的不好惹。
只深深的忌惮的看祝卿歌一眼,然后他们就拉着窦唯一和那个被打掉两颗牙齿的男人离开。
场面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祝卿歌几个人。大家都有些担心的看着祝卿歌。
黄亦兰担心的说:“卿歌,那个窦唯一可是窦氏船业唯一的男孙,你今天伤了他,窦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周雪莲附和:“是啊,就是那个被你打掉牙的男人也是小有家资的,家里也是不好惹的。”
祝卿歌冷嗤:“是吗?他要不是窦唯一,我都会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