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唯一理直气壮的说:“祝卿歌一个小孤女,你有什么好忌惮的?”
窦老爷子听他这样说,一下子没有了和他说教的心思,蠢而不自知,还自以为是,这个孙子,算是彻底废了。
此时,刚好佣人把家法鞭子拿过来,窦老爷子吩咐:“来人,给我打,狠狠的打,打三十鞭子。”
窦家的家法鞭子是一条满是倒刺的鞭子,只要用一点力气,那鞭子上的倒刺就会划破衣服,狠狠的刮伤皮肉。
要是行刑的人稍微再加大一点力气,那鞭子上的倒刺就会划破皮肤,刮起一片皮肉。
想想,都让人觉得疼。
窦唯一从小到大,顽劣不堪,可是,窦老爷子也是只给他用了几次家法,每次最多就五鞭子。
窦唯一深知鞭子的厉害之处,看着窦老爷子,满眼哀求,“爷爷,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孙儿这一次,我保证再不犯了。”
窦老爷子想到刚失去的三个仓库,还有在祝卿歌身边丢失的颜面,就怒从心起,言辞肯定的说:“不行。”
转头,老爷子对着佣人说:“用刑。”
窦唯一吓得起身抬腿就要跑,被两个佣人手忙脚快的拦住,拖了回来,狠狠的摁在地上。
“啪~”第一鞭。
“啊——疼——”
窦唯一惨叫声响起,第二鞭落下。
“爷爷,我知道错了,少打几鞭行不行?”
“啪——”第三鞭落下,窦唯一的后背起了红痕。
窦唯一声音凄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死了娘,鬼哭狼嚎的:“爷爷,求求你了!”
鞭子一鞭又一鞭的抽下去,窦唯一从一开始的求饶到最后的奄奄一息,后背染红了衣衫。
“爷爷,我错了,别打了,再打我会死的。”
最后一鞭落下,窦唯一慢慢的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窦老爷子看着晕过去的孙子,忍痛吩咐:“来人,把窦唯一抬下去,找医生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