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歌听着他的话,只是淡淡的笑着说:“爸,妈,你们守国,我守家,咱们一起努力,期待下次见面的时候。”
“好。”
……
祝卿歌走了,坐着飞机离开了基地。
李知简看着飞高的飞机,问身旁的祝民安,“民安,咱们俩真的能度过这次难关吗?我总觉得那个王部长,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放过咱们俩。”
“姑娘走时,不是交给咱们俩一个电话号码吗?实在不行,咱们俩还能打电话求救。”
李知简第一次忧心忡忡的说:“就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咱们俩的申请能不能过?”
祝民安仰头看着祝卿歌离开的方向,沉思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少说少参与。
以后单位的东西一律不准拿回家研究,单位里面的东西也要整理好,尽量减少给别人钻空子的可能。
剩下的,交给老天吧。
我这次以为必死的结局,都能遇到女儿,逢凶化吉。也许,冥冥之中,老天已经在帮咱们了。”
“但愿吧。”
祝卿歌下了飞机,坐上离开的吉普车刚走了二十多分钟,就听到一声又一声的枪声。
“什么情况?你听到枪声了吗?”
祝卿歌立马警惕,循声向外看去,打开了车窗的一部分,以图更加清晰的听到外面的状况。
她旁边送她的司机也降下车窗的一部分,车速放慢,四处观察。
忽然,远处有一队骑着马的人拿着长枪,追赶着一个孤身骑马向前冲的人。
远远看去,那队追赶的人马有十几个人,对着前面奔跑的一人马紧追不舍,嘴里还叫喊着:“停下,停下,饶你不死。”
祝卿歌只看到那个趴在马背上的人对着身后的追赶他的人充耳不闻,只趴在马背上不停的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