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司机变了脸色,对着祝卿歌说:“祝同志,麻烦把车窗摇上来,抓紧了车上的扶手,我要加速了。”
“好。”
司机觉得不管对面的人谁对谁错,他们都不是那十几个追赶的人的对手,尤其他们还各个手里有枪。
祝卿歌只觉得闲事莫管,想尽早的远离是非。
可惜,事不如人愿,他们还没有走出多远,那个单人单马就冲着他们俩的方向紧追不舍。
驾驶座上的司机忍不住的咒骂吃声,“靠,该死的,这是想赖上咱们俩。祝同志,抓紧了,我要再次加速了。”
“好。”祝卿歌坐在基普车里,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车上的把手,屁股跟着车速不停的颠簸起伏,压根坐不住。
她整个人都被摇的东倒一下,西歪一下的,屁股更是癫麻了。
祝卿歌顺着倒车镜向后看去,他们的车在最前面,中间是那一人一马,后面是紧追不舍还时不时的开两枪的追杀者们。
她好奇的询问:“同志,知道这些是什么人吗?”
驾驶座上的同志摇了摇头,说:“这边幅员辽阔,地广人稀,很多人都很彪悍,对政府的管制也是视若无睹,从来都不当一回事情。
后面追赶的那些人,一看就是当地的人,很不好惹,也不讲理的很。这后面马背上的人,倒是看不出来是什么人。
咱们就两个人,管不了,惹不起,只能快速远离是非才是。”
“你也看不见出来他们是什么人?这里经常发生类似的事情吗?”
“以前见过的,倒是也没有十几个人都拿着枪追赶的,还边追边开枪叫嚣的。
这样的事情我倒是第一次见,回去后,我一定会要报告给领导,让当地的军队去调查。”
祝卿歌看着逼近的人马,对着他说:“先别管以后向上报告不报告的事情了。
他们越来越近了,咱们俩还是想想怎么才摆脱他们的追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