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麻烦了。”
司寇夕颜让出过道,有护士推着祝卿歌从急救室里走出来:“家属,请和我们送患者去病房。”
到了病房,就有一个老大夫提着一个医药箱过来。
他先是翻看了祝卿歌的眼皮,接着又查看了她的四肢和体温,然后,拿出一个脉枕,坐到床边,开始给祝卿歌诊脉。
他先是眉头紧皱,司寇夕颜心里咯噔一下,接着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司寇夕颜脸色更是又难看几分。
他紧紧的盯着老大夫,把老大夫盯得如有实质,回头看了他一眼,对着他不满的说:“先生,别干扰我诊脉。”
司寇夕颜收回低气压,紧紧盯着祝卿歌的脸。
半晌,老大夫收回手,对看着祝卿歌,拿出一包银针,头也没有回的对着司寇夕颜说:
“我先给她施针,先让她醒过来,剩下的,回头和你们说。”
司寇夕颜客气的说:“有劳医生了。”
接着,就看到医生拿出一根又一根银针,快速的扎在祝卿歌的脑袋上,很快,她就被扎成一个刺猬头。
最后一针落下,祝卿歌脸上的神色平静很多,老大夫看了一眼腕表,“三十分钟后起针,先生和我去外面说吧。”
到了门外,老大夫看着司寇夕颜,问:“请问先生和病床上的小姐是什么关系?”
司寇夕颜斟酌着说出几个字:“好朋友。”
老大夫笑了笑,看破不说破,接着问:“她身边有亲人吗?”
司寇夕颜眉头微拧,“我就是她在这里最亲的人,老先生您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
“那就是没有了。”老大夫又笑笑,笑容里多了一些怜悯。
司寇夕颜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老大夫叹息一声,接着说:“屋子里面的小姐小小年纪,不但心脉受损,还肝气郁结形成执念,倒下是迟早的事情。
她心里藏着太多的事情,背负深重,她身边既然没有亲人,你作为好朋友,还是多多开导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