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夕颜不确定的问:“您的意思是,她的这场病是因为她长期的思虑过重导致的?”
老大夫又是一声叹息,满是怜惜的说:
“是,简单的说,就是心病太久导致有了体症,要是长期这样下去,情绪得不到疏解,人很容易溃败的。”
司寇夕颜虚心请教:“要怎么办?”
“一会儿她醒了,我给她开几贴疏肝解郁的药剂,回去按时服用,同时再针对她的情况,多开导一些,会有所改善的。
但是,要想好,还是得她自己看开。”
老先生说着,摇头叹息:“小小年纪,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长的还那么标致,怎么就那么重的心事呢!”
司寇夕颜满脸谦逊道:”我们会遵医嘱的,老先生尽管开方。”
“嗯,进去看看患者吧,也快醒过来了。”老先生说着,率先推开门走了进去,写药方,然后又起针。
还有三针,祝卿歌的眼皮慢慢的动了动,最后一针,祝卿歌睁开眼睛。
老大夫笑着说:“小姐醒了,不错,打完针,就能出院了。”
祝卿歌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又看了看四周,看到自己是在病房里,还有司寇夕颜和风在一旁,她问:“我怎么了?”
问话时,她的眼睛看着司寇夕颜,司寇夕颜颇有几分打趣的说:
“你昏睡过去了,怎么都叫不醒,吓了我一跳,只好把你送医院来了,幸好无大碍。”
老大夫说:“回去喝些时日的汤药,小姐年纪轻轻的,凡事别大包大揽,要学会放下。”
老大夫说完 ,不等祝卿歌反应,就出了病房。
司寇夕颜一个眼神,风拿着药方也跟着出去,屋子里面只剩下祝卿歌和司寇夕颜两个人。
祝卿歌看着他,打趣的说:”我这算不算福报?我救了你,如今你又救了我?”
司寇夕颜也同样玩笑似的说:“那祝小姐想好要怎么答谢我这救命之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