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为寻回来的时候,寒兔仙子还没有再次登台。
“哎我的天,舒服多了。也不知是吃什么吃坏了……”
周为寻一边拉开椅子一边要坐下,却被孙令辉拦住了。
他一愣,“怎么了?”
孙令辉的脸色有点不对,总之是不太好。
周为寻也不是个傻子。他的眼神在迟允和孙令辉之间来回游走了两下,只见迟允气定神闲地坐着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傻子也知道这两个人是有什么事儿了。
孙令辉起身,抱拳道:“府衙还有公务处理,就先失陪了。”
说完拉着周为寻就走,似乎是半息都不想多待。
迟允道了声好。他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随意道:“坐吧。人来人往,当心哪个不长眼的再把你碰了。”
兰寂犹豫了一下,道:“大人,不合规矩。”
“到了这种地方还讲什么规矩,若是传了出去,该有人说我苛待你。”迟允淡淡道。
兰寂抿唇,在原本孙令辉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迟允抬手叫小二给换了一套新茶。
兰寂眼神闪动,欲言又止。迟允瞥了他一眼道:“有什么事儿就说。”
兰寂道:“大人,我不明白。”
“不明白在哪儿?”
“您为何……为何要与孙令辉说那样的话?明明他还十分感谢您,为何要让他起疑心?”
迟允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
“孙令辉是安北侯的至交好友,我们……我们好不容易接近到了他,现在您又把他推了回去,日后他真的还会相信我们吗?”
迟允摸了摸下巴,道:“嗯,今日是我话密了。”
他语气轻松,却没有丝毫反省的样子。兰寂舔舔唇,干巴巴道:“……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迟允放下手,道:“交人与养花无二,把种子埋下去了,还要按时浇水,如此,这花朵才能茁壮长大。”
“我不过是浇浇水罢了。”
兰寂若有所思。
迟允见他似乎是明白了,道:“马上就是你十六岁的生辰了。有什么想要的?”
兰寂摇摇头道:“属下别无所求。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