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率一万北境精锐星夜兼程,比预定时间早了一日抵达桂林。见桂林城危在旦夕,他当即下令:“赵武率五千骑兵从东侧迂回,袭扰蛮兵后路;秦烈(随南下的偏将,非雁门关秦烈)率三千步兵正面冲锋,吸引蛮兵注意力;本将军亲率两千轻骑,直击孟渊中军!”
北境精锐皆是百战之师,身着重甲,手持长枪,策马冲锋时,如钢铁洪流般撞向蛮兵阵形。蛮兵久攻桂林不下,早已疲惫,突遭北境铁骑突袭,阵形瞬间大乱。林舟一马当先,长枪横扫,所过之处,蛮兵纷纷倒地,他目光如炬,直逼孟渊的中军大帐。
孟渊正在帐中坐等桂林城破,听闻外面喊杀声震天,怒而出帐,见林舟率轻骑直冲而来,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依旧厉声喝道:“拦下他!”数十名蛮兵猛将围向林舟,却被他一枪一个,尽数挑落马下。
“孟渊,你的死期到了!”林舟厉声喝道,长枪直刺孟渊心口。孟渊急忙挥刀格挡,却被枪风震得连连后退,手臂发麻。就在此时,桂林城门大开,周谦率残余守军杀出,与北境精锐两面夹击,蛮兵大败,死伤无数,哀嚎着向南方逃窜。
林舟并未下令穷追,他知道,孟渊经营南境数十年,根基深厚,此次虽败,却未伤筋动骨,穷追恐遭埋伏。“收兵!”林舟勒住马缰,目光望向蛮兵逃窜的方向,眼中寒光凛冽,“守住桂林,休整三日,再进驻荆襄!”
桂林城下,残旗遍地,血迹染红了泥土,北境精锐与桂林守军相互搀扶,虽面带疲惫,却难掩胜色。周谦走到林舟面前,躬身行礼,热泪盈眶:“多谢林将军驰援,否则桂林今日必破!”
“周将军死守桂林,忠勇可嘉,不必多礼。”林舟扶起周谦,沉声道,“孟渊虽败,必会卷土重来,荆襄乃南境门户,我们需尽快进驻,加固防御,以待蛮兵再次来攻。”
三日后,林舟率大军进驻荆襄。荆襄守将李嵩早已率部相迎,荆襄城内,粮草充足,城防坚固,乃是天然的防御要塞。林舟入荆襄后,即刻下令整军备战:令北境精锐与荆襄守军合兵一处,分守荆襄四门;令士兵加紧修筑防御工事,在城外挖掘壕沟,设置拒马;令暗卫深入南境,打探孟渊的动向。
与此同时,京城的苏慕辞也收到了林舟桂林大捷的密信,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可她并未有半分松懈,东宫遇袭后,她便察觉京城之中必有内奸,影杀阁的消息能如此灵通,定是有人在暗中传递。这几日,她令清风卫与暗卫暗中排查,终于有了线索。
清风卫府内,苏慕辞端坐于案前,案上绑着一名身着朝服的官员,正是吏部侍郎王怀安。王怀安面色惨白,浑身颤抖,不敢与苏慕辞对视。“王大人,”苏慕辞声线清冽,目光如刀,“你身为吏部侍郎,深受先帝恩宠,为何要勾结影杀阁,传递东宫消息,暗助孟渊?”
王怀安浑身一颤,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安国夫人饶命!下官是被胁迫的!孟渊拿下官的家人要挟,下官不得已才为之啊!”
“胁迫?”苏慕辞冷笑一声,“萧昀谋逆之时,你便暗中附逆,如今又勾结孟渊,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她抬手一挥,亲卫递上一叠密信,皆是王怀安与影杀阁、孟渊的通信,字迹清晰,铁证如山。
王怀安见密信曝光,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一言不发。
“影杀阁在京城的内奸,还有何人?”苏慕辞向前一步,眸色冰冷。
王怀安知道自己难逃一死,索性破罐破摔:“除了我,还有兵部郎中张谦、太医院院判李修,我们三人皆是被孟渊胁迫,影杀阁的墨影还在京城,就藏在城西的破庙中,他说要等孟渊拿下荆襄,便再次刺杀太子!”
苏慕辞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即刻下令:“清风卫即刻前往兵部、太医院,拿下张谦、李修;暗卫随我前往城西破庙,捉拿墨影!”
半个时辰后,兵部、太医院皆被控制,张谦、李修被生擒,家中搜出大量与南境往来的密信。而城西破庙中,一场激战正在上演。苏慕辞率暗卫包围破庙时,墨影正欲出城,见无路可逃,便与暗卫拼死相搏。
墨影的软剑依旧诡谲多变,可暗卫皆是苏慕辞精挑细选的精锐,且人数众多,他渐渐落入下风。苏慕辞手持长剑,亲自上阵,剑光如莲,招招直指墨影要害。“墨影,你的死期到了!”苏慕辞一声低喝,长剑直刺墨影咽喉。